2017/9/10

9/10

兩個超過4000m的啞口,一段22km的長路,今天是極具挑戰的一天。

在美麗的Gadsar Lake用完當地的米飯作為午餐,就要迎接此行最高的Vassar Pass,陽光被雲朵遮住,也起了風,明明就是走到必須用力喘氣,却越走越冷,很專心很用力的踏出每一步,也不知走了多久,就是無法停下,就怕一停下,就再也踏不出下一步,身體一直驅使我前進。心裡想待會一定要用身體排出4200的數字,證明我也能靠雙腳站在4200m的高度。

風一直吹,也不見陽光,阿飛說我們到了,還來不及抬頭,就見一顆顆冰雹在地上跳動,沒一會兒,冰雹變成雨水落下,來不及感動,就狼狽的從背包找雨衣穿上,不熟練的穿上腿套,只聽到耳邊傳來快走的催促聲,雨水,大風,心裡想的第一個念頭是還沒拍照存證,腳卻拼命的往下狂奔。風雨加上低溫,已淋濕的手套包著快冰凍的雙手,用力抓著登山杖,黃泥路的濕滑,讓我立刻忘了沒拍照的遺憾,只能專心在每一個步伐,深怕這一滑會讓這旅程提早結束。

用餘光俯視下方的Krishansar Lake及Vishansar Lake,只是一瞥,又將專注力放在腳下濕滑陡峭的泥路上,只想早一點可以到營區。

每一步都踏得急促但謹慎,看不到營區,也不知還要走多久,隊伍拖得很長,只能拼命用力往下走。

遠方幾個小點出現,營地看到了,心中想著總算到了。馬伕們在細雨中搭著帳篷,我和玉姐挑了一個兩人帳,就趕快躲進去,脫下濕冷的鞋襪,換條乾爽的褲子。全身窩進睡袋,終於讓不停發抖的身體安靜下來。

帳篷外傳來馬伕熟悉的聲音"Hot water!",馬伕的臉從拉下拉鏈時露出,遞上保溫瓶,馬伕親切的問"Are you ok?"我回:"I am ok now, how about you?"馬伕猶豫的回答:"嗯...I am cold!"是啊!沒有Gore-tex外套,沒有羽絨衣,身上薄薄的衣服加上只穿膠鞋沒穿襪的雙腳,還得一頂一頂帳篷敲門送熱開水,當然會冷啊!

用馬伕送來的熱開水泡了碗台灣帶來的紫菜湯,整個身子都暖起來了。

是熟悉的台灣味?還是馬伕的當地情?

這樣的天,天冷,心很暖。

 

 

文章標籤
全站熱搜
創作者介紹
創作者 MuhuaYang 的頭像
MuhuaYang

土豆與球球的天地

MuhuaYang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9)